sp; 天下之動千變萬化千條萬緒最易紊亂者然上面各有箇會通典禮如何紊亂如乾之六爻言龍而有潛見惕躍飛亢之不一似易紊亂也然潛是潛之理見是見之理以至惕躍飛亢莫不皆然何曾有紊亂乎漸之六爻言鴻而有漸干漸磐漸陸漸木漸陵漸陸之不一似易紊亂也然漸干是漸干之理漸磐是漸磐之理以至陸木陵陸莫不皆然又何曾紊亂乎三百八十四爻自此推之俱可見也
擬之而後言議之而後動擬議以成其變化
承上文言象言天下之至賾爻言天下之至動則言行之理皆具於易矣君子之言動也舍易何所取法哉故言不苟言也擬之於易而後言觀象玩辭觀變玩占要見夫易之理是如何吾之言如何而後合諸易比擬停當而後見之言焉動不苟動也議之於易而後動觀象玩辭觀變玩占要見夫易之理是如何吾之動如何而後合於易計議停當而後見之動焉擬之而後言則言之淺深詳略各當其理而言之變化於是乎成矣議之而後動則動之仕止久速各當其可而動之變化於是乎成矣故曰擬議以成其變化
鳴鶴在隂其子和之我有好爵吾與爾靡之子曰君子居其室出其言善則千里之外應之況其邇者乎居其室出其言不善則千里之外違之况其邇者乎言出乎身加乎民行發乎邇見乎遠言行君子之樞機樞機之發榮辱之主也言行君子之所以動天地也可不慎乎此以言行感通發中孚之義與爻辭稍異
言出乎身加乎民行發乎邇見乎遠兩句是申明上文君子居其室出其言善則千里之外應之二股即此兩句就見得言行是君子之樞機盖樞是門之所由闔闢機是弩之所由張弛者言行是君子之所由以出身加民發邇見遠猶門弩之樞機而門弩之所由闔闢張弛也榮辱之主指上文千里之外應違意動天地又是推出說言不止於千里之外應違雖天地亦能感動致中和天地位萬物育此其大者泣竹而冬生卧冰而鯉出其一節之行亦能動天地如此此言即此爻而擬議之見言行之當謹也
同人先號咷而後笑子曰君子之道或出或處或默或語二人同心其利斷金同心之言其臭如蘭
此釋同人九五爻義
此是闔闢說或出或處或默或語此是言其迹之異二人同心以下是甚言其心之同處夫二心之同至於物莫能間而言有味如此寧論其迹之異哉言君子之道或出而仕或處而不仕或默而不語或語而不默其事迹之不同有若水火之相反矣要其心則相同不以其迹之異而有間也其心之同也非尋常之同堅不可破牢不可開天下之至堅莫如金也使其遇之亦斷做兩段去而莫能間至其出言也則彼此相信此有言彼以為有味彼有言此以為有味其臭如蘭也其心之同如此其迹之不同何也時之所遇有不同也其時不同其事因之不得不為之而有異然其心未始有異也烏能以迹而間心哉故曰聖人之心無不同事則所遭或異然處之各得其當是乃所以為同也意正如此故箕子比干生死不同而同於仁禹稷顔回隱顯不同而同於道此可以觀君子之心迹矣
蒙引曰間是阻隔之意若利刀切物必迎刃而分何能阻隔得他故曰其利斷金
周瑜曰丈夫處世遇知己之君言聽計從雖使蘇張之徒復生豈能間其意乎可以味斷金之意
即此爻而擬議之君子惟求其心之同也
初六藉用白茅无咎子曰苟錯諸地而可矣藉之用茅何咎之有慎之至也夫茅之為物薄而用可重也慎斯術也以往其无所失矣
此釋大過初六爻義
言凡物苟安錯之於地已可以無虞矣况又藉之用茅則益以安矣何咎之有何哉盖慎之至也夫茅之為物一葦之微爾盖甚薄也至其用之則可以藉物而无傾覆之患是其用可重也君子慎斯術也以往將見言滿天下無口過行滿天下無怨惡其无所失矣
即此爻而擬議之則凡事不可不慎也
勞謙君子有終吉子曰勞而不伐有功而不德厚之至也語以其功下人者也德言盛禮言恭謙也者致恭以存其位者也
勞而不伐有功而不德是解勞謙意厚之至也是贊美之辭語以其功下人者也是方說上爻辭去盖勞不伐有功不德至厚之至正是以其功下人者也言九三所謂勞謙正是如此故曰語以其功下人者也言九三所謂勞謙正是語他能以其功下人者也德言盛禮言恭又是再發不伐不德之意謙字即是禮言恭存其位是解君子有終
即此爻而擬議之見有功勞之當謙也
亢龍有悔子曰貴而无位高而无民賢人在下位而无輔是以動而有悔也
說見文言兹不解
不出戶庭无咎子曰亂之所生也則言語以為階君不密則失臣臣不密則失身幾事不密則害成是以君子慎密而不出也
此解節初九爻義亦與本爻不甚相貼與解同人九五相似盖聖人之情因卦以發者也
唐高宗告武后以上官儀教我廢汝此君不密而失臣也陳蕃乞宣臣表以示宦者此臣不密而失身也曹操故殺董貴人伏后懼與父完書令密圖之事泄被殺此幾事不密則害成也
即此爻而擬議之則凡事不可不密也
子曰作易者其知盜乎易曰負且乘致寇至負也者小人之事也乘也者君子之器也小人而乘君子之器盜思奪之矣上慢下暴盜思伐之矣慢藏誨盜冶容誨淫易曰負且乘致寇至盜之招也
此解六三爻義
小人而乘君子之器則人皆起非望之心矣故盜思奪之上而慢之下而暴之則奸雄得以為辭而起攻伐之念矣故盜思伐之財物而不謹藏則偷盜乘間而竊取矣故曰慢藏誨盜婦人無事而常粧飾則輕薄少年起淫慾之心矣故曰冶容誨淫此四者皆自處不善而為盜之招也負且乘致寇至正是此理故曰負且乘致寇至盜之招也
右第八章
易經存疑卷九
<經部,易類,易經存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