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有種子下在泥中方會日日發生若把箇空殻下在裏面如何會發生
朱子曰破釡甑燒廬舍持三日糧示士卒必死無還心如此方會厮殺忠信便是有這心如此方會進德
列貴賤者存乎位朱子曰因他這貴賤之位隨緊慢說有那難處有那易處乾九三處一卦之盡所以說得如此九二位正中便不恁地
聖人全體天德不以上在天為至下要有箇田中要有箇人又要有箇淵無田萬物無生處無人幾與鳥獸同羣無淵將至淺陋而於物無以容故必在田在人在淵而後在天為全體天德之學
萬以忠曰九三乾學也業者日用功行之據身心棲泊之所故曰居九三君子乾乾惕若思進德以大其用必有所居之業亦惟在修辭立其誠辭庸言也立誠言有物也惟子臣弟友家庭事使應酬唯諾之常修省言辭體當自已誠意令有物而已蓋誠本人理人理所見惟是言行言常易放故立誠須在修辭且如接對尋常偶爾發辭不覺失謬如昔人云泥濘五寸須說一尺意氣動浮出其本位便已非誠而况其他故必片言半辭皆令當體從見在自心流出乃為真修真立何者修非為辭為立誠耳誠非在外即見在本分心通天地徹幽明貫古今隨處平滿總只是當前一念毫髪增損便為欠缺更復何論故思不出位言行皆庸乃所謂誠亦曰忠信知至至此知終終此自此默會誠源無論語默前後渾然一致則大人之造也君子所以危而惕也
大戴禮女及日乎閨門之内及日猶言終日九三君子終日乾乾及日也夕惕若及夜也四與三同其乾惕進修無日夕之間曰及時日夕之互文也
修辭立誠人於辭說間心即是口口即是心並無一言不真不實别無依違遷就以為諧俗自便之計其乾乾而自強為何如大抵人不忠信先已害了心怯症言辭不實又重犯口虚病君子先無此二病然後於健字有少分可望魏莊渠先生曰忠信所以進德若無真實心早自與理背了修辭立其誠所以居業人有實心必須做實事句句都是實話若容易出言不檢點便散了這實心
呂叔簡曰君子進德修業業刻木如鋸齒古無文字用以紀日行之事數也一事畢則去一刻事俱畢則盡去之謂之修業古人未有一日不修業者故古人身修事理而無怠惰荒寧之時常有憂勤惕厲之意一日無事則一日不安懼業之不修而曠日之不可也今人昏昏蕩蕩四肢不可收拾窮年終日無一猷為放逸而入於禽獸者無業故也人生兩間無一事可見無一善可稱資衣藉食於人而偷安惰行以死可羞也已
與時偕行天必行天之生物皆於行見之天時之行無已天行之時無已君子之行事與天俱無已
亢龍在六龍之世而做到底者也然已謂之有悔謂之不可久若非此時定不到亢故緊足其義曰知進退存亡而不失其正
後世臣子居乾上而不龍或卒於為蛇虺只是有位有民有輔亢龍無位無民無輔雖欲退亡喪五龍不容其退亡喪然既無是三者雖不退亡喪其實是退亡喪此所以終不失正而為聖人
居高貴而无位差易辨纔見有恩澤自已出即有民矣纔欲羅賢人君子出其門下而為之用即有輔矣有是二者即有位矣後世龍德卒亡於公保傅之位只是未易到得那三無
或躍在淵淵隨躍有可上可下可進可退到處有淵至於上惟有上更下不得惟有進更退不得亦到處是亢徒以悔為災而疑聖人之無亢不知龍惡知易
乾初藏凡以主隂坤初凝凡以承陽即此亦可體認乾坤之元之意乾必有初潛而後有二見坤必有初凝而後有二動乾必專一而後直遂坤必翕聚而後發散周子所謂主靜立人極主此立此
剛健中正純粹精此統論乾德若云爻爻皆然聖人何以於三四皆曰重剛而不中於上又曰知進退存亡而不失其正何待又言六爻發揮旁通情又如乾六爻皆君德皆天位此亦是槩論不成六箇君可做一處就乾六爻明之君位獨在五餘五爻皆從龍從虎聲應氣求之水火風雲臣民事物耳
乾元者始而亨者也程子曰始初發生大槩一例亨通也利貞者性情也程子曰分在性與情只性為本情為性之動處情又幾時惡故者以利為本只是順利處為性若情則須是正也
君子以成德為行萬以忠曰古人有以篤實剛方亷潔恬退寛厚名者皆可謂成行不可謂成德德則在自已心性上理會銷鎔氣質之偏以復還性情之正形神渾然融歸中和乃為成德未有德成而行不備者也虞書九德洪範三德皆就氣質偏處涵養克治使歸中和唐虞三代之盛上以此教下以此學並無他說然其說德又只在事上見曰載采采世間虛浮一種精神毫無著處
利貞者性情也君子涵養性情以成其德到利貞德纔成性情纔理到至處
乾先天而天不違學問坤後天而奉天時學問震坎艮皆屬乾斯須不健不得巽離兌皆屬坤斯須不順不得
乾知大始故能先天而天弗違太極圖主靜立極西銘繼志述事存順没寧皆後天時奉之能事耳
大人先天而天弗違誠未易言大人後天而奉天時亦非君子所可幾及但能後天未能先天惟能先天乃能後天
乾上兩言其唯聖人坤四曰天地閉賢人隱此乾道坤道之别亦聖賢分量之别
乾上亢龍有悔亢龍非聖人不能非聖人不能為亢龍而猥以有悔為疵疑聖人之無亢誤甚
易中有兩高有乾上無民之高有蠱上不事之高蠱上君子可能乾上非聖人不與
乾三惕二前固未易安乾上悔五上更不易處
羣龍無首爾雅龍有三停九似謂自首至膊膊至腰腰至尾皆相停九似角似鹿頭似駝眼似鬼項似蛇腹似蜃鱗似魚瓜似鷹掌似虎耳似牛頭上有物名尺木龍無尺木不能升天其嘘氣成雲因雲以蔽其身故不可見今江湖間時有見其一瓜一尾唯頭不可得見用九見羣龍无首是實象又龍之亢有逆鱗一尺不可犯亢龍升而不能下為逆故有悔亦是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