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也彼有功而不賞得為公乎且大惡如象而以親當封舜不敢廢也而以功當封者聖人其敢廢之耶聖人於此惟當别有處之之道耳而廢其功則不可耳斯義也朱子實發之而與本義之言異故述之於此○按參義所引朱子之言出語類曰舊時說只作論功行賞之時不可及小人今思量看理去不得他既一例有功如何不及他得看來開國承家一句是公共得的未分别君子小人在小人則是勿更用他與之謀議經畫耳漢光武能用此義自定天下之後一例論功行封其所以用之在左右者則鄧禹耿弇數人他不與焉因論古之論功行封真箇是裂土地與之守非如後世虛帶爵邑若使小人參其間則誠有弊病曰勢不容不封他得如舜封象則使吏治其國若是小人亦自有以處之也又先生云此義方思量得如此來未曾改入本義且記取
魏徵對太宗曰天下未定則專取其才不取其行喪亂既平則非才行兼備不可用也范氏非之曰王者剏業垂統敷求哲人以遺後嗣故能長世豈其以天下未定而專用小人之才乎夫有才無行之小人無時而可用退之猶懼其或進也豈可先用而後廢乃取才行兼備之人乎徵之學駁而不純
【坤下坎上】
比吉原筮元永貞无咎不寧方來後夫凶
比親輔也若单言親字則相親厚亦是不見有上下之分意故别著箇輔字○比吉者筮得此卦則當為人所親比這便是吉意原筮之原恐如今人所謂依原之原○禮記文王世子篇文王事王季食下問所膳命膳宰曰未有原所謂食之餘無以再進也又漢立原廟中庸或問註曰謂又一廟也此兩原與筮義同以一人而撫萬邦上比下也以四海而仰一人下比上也自有相親比之道蓋比亦是兩邊相合上事○曰萬邦者天子之比天下只是親萬國之諸侯耳若天下之比於天子則臣民俱在故曰四海也○元永貞皆自君道言之有元而不永者有元永而不貞者如唐之玄宗其始也勵精為治非不元善也而不能善其終開元之末遂恣情極慾以稔無涯之禍此是元善而不能長永者又如漢之文帝恭嘿德化二十餘年如一日宋之仁宗勤儉正身四十餘年如一日亦可謂元善而長永矣然一則黄老之雜而不能力追三代之治化一則剛毅不足時為小人所遷惑則是能元善長永而未能正固者也是皆未免有咎也有咎者德皆未能稱人之比也○一說長永以處常言正固以處變言○卦辭若曰為人所比固吉然必原筮元永貞然後足以為盡善而無咎矣夫惟元永貞而无咎則不寧者皆方來而彼後來者取凶耳大意如此○不寧方來者近者悦遠者來也
後夫凶本義曰此交已固彼來已晚而不曰彼交已固此來已晚可見是主為人比者言○後夫承上文凡不寧者皆已來矣其後夫之方來者則其過在彼宜得凶耳○或曰王者於民來者不拒何至使後夫獨得凶耶曰天下之事固有勢不能兼容者看來後夫亦是執迷負固自失機會者耳
比輔也下順從也
下順從以卦體言則實兼上下衆隂然不曰上下而只曰下者以九五為上也故避之至不寧方來則曰上下應者衆皆比之無一人敢後也○此只曰下尊上之辭後兼上下舉衆之辭○以剛中也㨿程傳以剛為元以居中得正為永貞看來是如此剛字實只當得善字必剛而且中乃為元善且長永而正固也○按周子通書剛柔善惡中而已矣之說則善自是善善却又要中是剛字只當元字中則含永貞意也貞字最重正而且固大中至正之道也○九五之剛中即所謂元永貞也在卦爻上說只說得剛中就比道上說則須用此三句方盡比道之善○文王彖比本九五之剛中而曰元永貞此文王觀易之法也學者不可不知故朱子釋訟九五之中正曰中則聽不偏正則斷合理得此意也○又原筮元永貞无咎文王只㨿理言孔子彖傳本諸剛中者未必文王本意故卦下本義不用彖傳解經下文不寧方來上下應也亦只是孔子之意文王卦辭只直承元永貞无咎說下
其道窮也只是此交已固彼來已晚之意窮者言不見受於人也
先王以建萬國親諸侯
建公侯伯子男等國而有朝聘往來之禮所以親之也親諸侯所以親天下也○六字是一串意不是兩平意以為建國所以親諸侯者尤為無謂○親諸侯所以親天下也
初六有孚比之无咎有孚盈缶終來有他吉
有孚是今日初比之有孚盈缶是由今積之以至於盈缶有孚固得比之道而无咎矣至於盈缶則不但无咎更有他吉也○終來有他吉語録說終來似顯比便有那周遍意似不可曉恐是初年之見○此以比人言終來似顯比則為人比矣愚恐此卦六爻無漸進居尊之意不可用也
比之初六有他吉也
比之初六有孚而且盈缶者也故不但无咎有他吉也
曰比之初六則有孚及有孚盈缶皆初六也曰有他吉則无咎不待言矣聖筆簡而不漏
六二比之自内貞吉
柔順中正故能比夫正上應九五則所比者正○六二柔順中正於比人之道最為得正爻辭貞字實從此生六四以柔居柔亦然○内比之是方出而仕者外比之六四近君之位已出仕者也故有内外之分○貞吉二字帶爻言占者如是則正而吉此意在爻辭外○六二本義曰自内比外而得其貞至六四只曰為得其正者何蓋四只是柔順而正二則柔順而中正故也看來本義一字之間毫髪不苟必有權衡
比之自内不自失也
不自失是吉所在○參義曰凡貞吉有爻之本善者有爻非貞而為之戒者此曰貞吉爻之本善者也
六三比之匪人
六三隂柔則暗昧不中正則邪僻而况承乘應皆隂則所近者舉非正人以三之隂柔不中正其有不入其流者乎故曰比之匪人不可專指承乘應皆隂為比之匪人也觀兑四之介疾有喜則可見矣○比之匪人自學者言之則友便僻友善柔友便佞是也自仕者言之則為入於不善之黨如范增之於項羽嚴尤之於王莽是皆可傷也○其占大凶不言可知如六二六四之貞吉總是所比得人如二之柔順中正四之以柔居柔則與三之隂柔不中正相反二之上應九五四之上比九五則與三之承乘應皆隂相反故三之比匪人可知其大凶也
六四外比之貞吉
之字指五○以柔居柔柔順得正故能比夫正而所比者五又為得所比之正也
外比于賢以從上也
上句是喚起下句下句則所以釋外比之意也須看以字○必曰外比於賢者夫子之意以九五不但有其位又有其德也故獨出賢字以表見九五之德云○曰賢者明其以陽剛居上之中而得其正在所宜比也比得其人也所謂貞吉者正以此○曰從上者如六二則以正應而比五也四與五初非正應特以其在上而比之耳故獨曰以從上也此以分言莊生所謂君臣之義無所逃於天地之間者也但所比者五為得其人耳○比賢從上或依程傳平說但恐以字不順傳蓋以以為而也
九五顯比王用三驅失前禽邑人不誡吉
王用三驅失前禽邑人不誡是即顯比之象也用三驅失前禽者上之人不必求得也邑人不誡者下之人化之亦不必求得也故曰上使中也○凡此皆吉之道謂用三驅失前禽固吉之道至於邑人化之而不誡此節亦吉之道也故曰凡此皆吉之道既如此解則邑人不誡宜在顯比之外而本義乃以王用三驅失前禽通為一象者何蓋邑人不誡自是王者顯比必然之符驗故本義不更析為二象也然邑人不誡之吉仍歸之在上者不可謂邑人亦吉也○顯比兼德位言然德字重蓋比之所以為顯者在德不在位也必兼位者則以比字來也如孔子非無君師之德然不得其位則亦終無自而見其顯比也蓋九五所謂聖人在天子之位者○本義上曰一陽居尊下曰卦之羣隂皆來比已者明其為比之主也或以羣隂皆來比已一句為含邑人不誡之義而謂邑人不誡者乃是不相戒約而自然從已也朱子舊說亦是此意然恐是初年未定之見當以本義為正况依此說則邑人不誡無待於上之化而象傳乃曰上使中者何也可以斷此疑矣○味本義亦喻上意不相警備字意見得亦是就田獵說雲峰之說亦然但其意專在比道上說也○就田獵說蓋亦事理之必然試以目見人事看來槩是如此風草影響之間皆有不期然而然者若就比道說則是下人化之亦皆不逐逐於利也○邑人 易中所謂邑者非一盡以所屬言也就天子三驅說則天子自有天子之邑自不相妨也○程傳曰三驅之禮乃禮所謂天子不合圍也成湯祝網是其義也天子之畋圍合其三面前開一路使之可去不忍盡物好生之仁也只取其不用命者不出而反入者也禽獸前去者皆免矣○朱子曰田獵之禮置旃以為門别車以為長圍田獵者自門驅而入禽獸向我而出皆免惟被驅而入者皆獲故以前禽比去者不追獲者譬來則取之大意如此無緣得一一相似○開一面之網則只三驅矣其三面置網也若置網而不驅亦無從得禽今之獵於山者亦皆先置網而後鑼鼓鎗刀弓箭以遂之也○文獻通考田獵考篇曰天子諸侯無事則歲三田【三田者夏不田蓋農時也周禮春曰蒐夏曰苖秋曰獮冬曰狩】一為乾豆二為賓客三為充君之庖無事而不田曰不敬田不以禮曰暴天物天子不合圍諸侯不揜羣天子殺則下大綏諸侯殺則下小綏【綏當作緌有虞氏之旌旗也下謂弊之】大夫殺則止佐車佐車止則百姓田獵國君春田不圍澤大夫不揜羣士不取麛卵獺祭魚然後虞人入澤梁豺祭獸然後畋獵鳩化為鷹然後設罻羅草木零落然後入山林昆䖝未蟄不火田不麋不卵不殺胎不殀夭【鳥者反】不覆窠○又曰田者大艾草以為防【田獵者限大芟殺草木以為防士作田獵之塲擬殺圍之處】或舍其中【或復止舍其中謂未田之前言士戒衆故教示戰法當在其間止舍舍其防之廣狹無文】褐纒㫋以為門【既立防院當設周衛而立門焉乃以織毛褐布纒通帛之旃以為門之兩旁其門蓋南並為二門用四旃四褐也旃】裘纒質以為槸【又以纒椹質以為門中之間間車執之衷兩邊鈎車輪者】間容握驅而入擊則不得入其門之廣狹兩軸頭去旃竿之間各空一握入此門當馳驅而入不得徐也以教戰試其能否故令馳馬若驅之其軸頭擊着門傍旃竿則不得入所以罰不工也○左者之左右者之右然後焚而射焉【以天子大軍分為左右云云】天子發【發矢也】然後諸侯發諸侯發然後士大夫發天子發抗大綏諸侯發抗小綏獻禽於其下故戰不出頃田不出防不逐奔走古之道也○又曰傳曰已有三牲必曰狩者孝子之意以為已之所養不如天地自然之性逸豫肥美禽獸多則傷五糓因習兵事又不空設故因以捕禽獸所以供承宗廟示不忘武備又因以為田除害○又曰苖者毛取之蒐者搜索之狩者守留之夏不田何也曰天地隂陽盛長之時猛獸不攫鷙鳥不蝮蠆不螫鳥獸䖝蛇且知應天而况乎人哉是以古者必有豢牢其謂之畋何聖人舉事必反本五穀者以奉宗廟養萬民也去禽獸害稼穡者故以田言之聖人作名號而事義可知也
顯比之吉位在中也
觀顯比之吉一句便見邑人不誡皆在其中矣故本義并以為一象
舍逆取順失前禽也
舍逆取順正是解出所以失前禽處若無夫子舍逆取順一句恐後賢亦無從得失前禽意思出○不要以舍逆取順就當人之來者不拒去者不追且都是就禽說而顯比之意自見蓋取舍二字難說是民也如即鹿無虞以從禽也二句亦皆象也又大車以載積中不敗也亦然
比之无首無所終也
既无首可比則不成箇比矣
【乾下巽上】
小畜亨密雲不雨自我西郊
巽其德為巽為入巽者順勢漸入之義與入義無甚分别故巽體本義曰巽入也必别其所以異則巽先於入巽然後能入也如為雲為雨為水之類○其象為風為木天地間善巽而入者莫如風其次莫如木木之入以根○小畜朱子曰易不可專就人上說且就隂陽上看分明巽畜乾隂畜陽故謂之小若配之人事則為小人畜君子也得為臣畜君也得因小小事畜止也得不可泥定事說○又南軒曰凡百君子之欲行事小人得以擾繫之大事之將就小物得以邀阻之皆小畜也○觀本義謂上巽下乾以隂畜陽又卦惟六四一隂上下五陽皆為小畜則小畜二字俱重言以小畜大也一義也觀本義又以隂畜陽能繫而不能固亦為所畜者小之之象則小字獨重又一義也○以小畜大則所畜亦小矣○亨是陽得亨也至密雲不雨自我西郊只就所畜者小上生意思大抵是謂未能厚積而遠施也○畜未極而施未行不必以小人畜君子說此畜字難把以隂畜陽字來為例矣當與上九畜極而成畜字同看○本義畜未極而施未行不必貼卦辭乃總其意也故密雲不雨自我西郊意亦不分○密雲隂物○論理雲能致雨雲至於密則是所謂雲盛則多雨者矣何乃反不成雨耶是有說也凡雲之騰上不已而逐旋舒布者屬陽其勢必成雨澤所謂雲行雨施也氣盛故也若其積聚匝密其勢已定此乃雲之止者不久且自散矣故屬隂而雨不成氣已衰故也○以亨字連小畜字看則亨字與小畜是兩箇人以密雲不雨自我西郊帶小畜字看則又只是一箇人詞若貫而不貫不貫而又貫也蓋均從小畜字有取也○密雲不雨者以其起自西郊也若不說作起自西方則郊字亦說不得○程傳曰雲氣之起皆從四遠故曰郊亦不盡然○密雲隂物陽不與和也西郊隂方隂先倡也隂先倡而陽不與和故雲自西郊徒雲而不雨也東方生氣西方收氣看本義隂方隂物字亦重○本義拳拳於密雲隂物西郊隂方者明其所畜者小也非指隂道然也○密雲不雨自我西郊味本義兩箇畜未極字面方知此兩句只是能畜而不能固所畜者小之義不必承上亨字說是畜未極而施未行也且方說得筮者得之則占亦如其象意更看本義一然字轉將去又是一意也○一說小畜則猶亨矣小畜亨則畜未極矣畜未極則施未行矣彖傳之意不過如此但取義多端○此說有辨在下○又一說小畜卦名兼所畜者小之義故亨字於下二句不相因○自我西郊本義云我者文王自我也若要拘牽上文小畜之義則文王為隂紂為陽乎愚故不欲拘牽上文○文王演易於羑里視岐周為西方小畜之時也此數句須要輕看若拘向文王身說則是文王是隂紂是陽文王以隂畜紂之陽則文王乃是不好人了而又以亨字屬紂如何可通故須認一然字轉語處信乎僅取所畜者小之義也○正小畜之時猶云損之時益之時蹇之時之類蓋文王演易時方見囚繫未能得志行乎中國所謂畜未極而施未行也故曰正小畜之時然及其久也畜極施行則三分有二矣蓋為夬之時也○筮者得之則占亦如其象云味本義此說蓋見密雲不雨自我西郊二句不是說隂畜未極而施未行也若純指隂言則此卦之占乃為小人發矣且此二句純是象亨自是占占如其象只指下二句也○則占亦如其象象字不及亨字又愈見亨字自為一義也此卦占辭猶大畜利貞不家食吉利涉大川皆各自為說上下文不相蒙也○二程傳書卷之二曰長安西風而雨終未曉此理須是自東自北而風則雨自南自西則不雨何者自東自北皆屬陽註坎體本陽陽唱而隂和故雨自西自南隂也隂唱則陽不和蝃蝀之詩曰朝隮於西崇朝其雨是陽來唱也故雨蝃蝀在東則是陽先唱也易言密雲不雨自我西郊言自西則是隂先唱也故雲雖密而不雨今西風而雨恐山勢使然○按程子所言密雲之義與朱子本義不同程子似較明白穩當總在下句重矣
柔得位而上下應之
柔得位而上下應之則上下五陽皆為四所畜矣故為小畜要認柔字
健而巽剛中而志行乃亨
言陽為隂所畜宜不得亨矣然以健而巽剛中而志行故陽猶可亨也○内健則有不畜之操外巽則有善入之道二五皆陽各居一卦之中而用事則君子之勢猶得以有為也故猶可亨○此剛中不純以德言剛是德中是位故本義曰各居一卦之中而用事居一卦之中為之主也用事當事任也
密雲不雨尚往也
本義曰其氣猶上進也此當以既雨既處畜極而成來照看大抵此句全就雲雨說不然用不得氣字○密雲不雨尚往也自我西郊施未行也兩句似無大分别施未行即是不雨意以尚往故施未行○朱子曰凡雨者皆是隂氣盛凝結得密方濕潤下降為雨且如飯甑蓋得密了氣鬰不通四畔方有濕汗今乾上進一隂止他不得所以云尚往也是指乾欲上進之象是隂包住他不得陽氣更散做雨不成所以尚往也
象曰風行天上小畜君子以懿文德
風行天上一度便休能畜物而不能久畜小畜之象也君子以懿文德如威儀文辭之類而已未能厚積而遠施也夫威儀文辭固亦德之所在然此特其一身之章觀聽之美而已不足以經邦而濟世不足以建功而立業可見人之所學不可不務乎其大者○必多識前言往行以畜其德乃為厚積乃可遠施然此個君子非可目定為小畜君子也夫子因小畜之象而就人事中尋出君子之所以則其象者耳要之細行不矜終累大德皆君子事也
初九復自道何其咎吉
陽本在上之物今復自故道還其舊耳不為隂所畜也何咎之有○凡曰无咎者大槩皆有過之意今獨曰何其咎蓋自不至於有咎也本義雖通謂之无咎然本文何其咎之義則亦不可不知也○何其咎大槩是言直能不為隂所畜九二亦然至九三則不然矣○不為隂所畜就是无咎就是吉也○何其咎吉還作占看凡言凶悔吝字皆是占辭○語類曰復自道之復與復卦之復異卦言已前不見了這陽如今復在此復自道是復他本位從那道路上去如无往不復之復愚謂二復之義亦無大異緫是還復
牽復在中亦不自失也
露出在中二字見牽復之所以如云其位在中以貴行也則取中德之貴如云元吉在上大成也則取井功之成其曰在中曰在上皆不虚也
輿說輻
輻與輹不同輻車輪之轑也輹車上伏兎也輻重於輹蓋說輻者為隂所繫畜久住之計也說輹者自止而不進暫住之意也家禮喪車有伏兎一經輹車下縛也疑亦相通
夫妻反目不能正室也
夫妻反目象也不能正室意謂其以相說而為所繫畜也即輿說輻也意謂夫妻之反目亦由夫之自說其輻耳○程傳曰婦人為夫寵惑既而遂反制其夫未有夫不失道而妻能制之者也故說輻反目三自為也○下三爻初二不為隂所畜而三則為隂所畜不為所畜者初則居下得正二則剛中為所畜者則以剛而不中也然亦兼以位言初前遠於隂也二漸近於隂也三迫近於隂也
六四有孚血去惕出无咎
本義柔順得正虚中巽體二陽助之三句俱解在有孚字内蓋柔順信之質也得正信之道也虛中信之本也巽體能巽所以能取信於人也二陽助之則人信之矣夫六四以一隂當衆陽之鋒其勢不免於灾懼既能有孚而得二陽之助則免矣以此見隂柔力量不能獨濟若有所濟亦必伏陽剛之力如渙之初六亦此義也○以一隂畜衆陽若所謂以一服八者獨力如之何能克况隂柔耶○爻辭不知以四為小人耶為君子耶曰不目為小人也只是位卑力小不任大事底人也若作小人則本義所謂戒占者亦有其德則无咎者是易為小人謀耶○二陽之助本以巽體言然未有孚而不得人助者道理亦是如此故本義會象傳而并及之故曰人之所助者信也○六四倘非柔順得正而虚中二陽亦未必助之蓋其血去惕去雖全是二陽之力而其所以得二陽之力者則全在有孚上來故周公曰有孚血去惕出而孔子曰上合志交相發明之意可見○六四爻辭通是本象以著占有孚字重
九五有孚攣如富以其鄰
此有孚全指同心戮力說不必備舉陽剛中正意以其在隂黨故不詳録也一說有孚之義還出自居中富以其鄰則自其處尊言必先言有孚而後言富以其鄰以見有孚為之本也象傳亦然蓋雖在隂類亦當有一段信義以相維繫所謂禮樂無處無之也○本義巽體三爻同力畜乾隣之象也而九五居中處尊勢能有為以兼乎上下此數句或者多因先提鄰字及相同力字而執泥以為只是解富以其鄰之義而不兼乎上句之意看來此說膠固不通蓋本義以爻辭兩句内獨鄰字須用解說故首提鄰字【云 云】此義既明則有孚攣如之義亦在其中矣其專言同力者蓋有孚攣如亦只是同力之意細分之則有孚為心富厚為力未有心不同而力能同者况下文就承以故為有孚攣固用富厚之力而能以其鄰之象則其義斷可識矣○有孚攣如富以其鄰富字爻既有取孚字如何獨無所取大抵居中是有孚之義處尊是富厚之義其曰勢能有為以兼乎上下者則通管有孚之所以攣如與其富之所以能以其鄰之義也或者不察以為勢能有為以兼乎上下只為下句之義不知有孚攣如亦是勢能有為以兼乎上下也○九五居中處尊居中者信實之質所謂有孚也處尊者有餘力所謂富也然必有孚攣如然後能富以其鄰此理也但以象言則兩句是一時事若以占言則分明當以有孚為本故本義曰占者有孚則能如是也○本爻陽剛中正字面再不提起以義所不及也其所處尊亦未必主君位只是同行中之尊者○富以其鄰以力言必有是心然後能同是力也○有孚攣如謂五之孚與上下相攣固也朱子曰攣如手相攣住之象則有相攣固之義矣然謂九五獨也○雲峰曰攣字與牽字皆有相連之義愚謂小畜九五之有孚亦將如泰六四之翩翩不富以其鄰不戒以孚也彼之不富隂也此之富陽也力不同而德則類故不言吉○一說二句平說九五居中處尊居中者中實信之質所謂有孚也處尊者位乎天位所謂富也至於本義所謂占者有孚則能如是此恐人以占者若不處尊則終不能富以其鄰故云然也况人能有孚固能攣固亦有能以其鄰之理也說者不可因此句而遂謂必有孚攣如然後富以其鄰也○以猶春秋傳以某師之以此例當於師卦便以發之乃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