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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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則必有禍趙飛燕姊妹之入也姿質醲粹見者歎賞獨宣帝時披香博士淖方成立帝後唾之曰此禍水也滅火必矣武曌在襁褓袁天綱相而驚曰是大孽也取之必禍稔卒之獻公殺其子巫臣喪其家叔向滅其族漢成殞其身唐高失其天下萬世之明鑒也噫安得後魏兒氏者而取之乎惜老生取之而不卒也兒氏許嫁彭老生居貧家自舂汲以奉父母老生輒往逼之女曰與君聘命雖畢然二門多故未及相見何由不禀父母擅見凌辱若苟行非禮正可身死耳不從老生怒而刺之女曰所以執節自固者正欲奉君耳今反為君所殺言終而絶噫若是乎老生之不道哉雖然若兒氏者吾見亦罕矣而不吉之女不祥之夫天下可勝數乎遇功名則忘道德見富貴則棄功名若賂以美官而張說許証元忠之罪附會新法而葉祖洽得蒙首選之擢天下之滔滔者皆是也誠齋曰陳相下喬而入幽公孫曲學以阿世斯女不可取也斯士獨可用乎易曰勿用取女見金夫不有躬无攸利
       六四困蒙吝何也葉子曰蓬生麻中不扶自直子賤之所以成德也内無賢父兄外無嚴師友倀倀茫茫夫何所之豈非斯人之不幸乎淮南子曰今使人生於僻陋之國長於窮櫩陋室之下長無兄弟少無父母目未嘗見禮節耳未嘗聞先古獨守專室而不出門使其性雖不愚其知者必寡矣故曰斯道之顯晦係于人物之盛衰盖禮義以講習而明德性以相觀而善孑然獨立而無與為侣則學問廢而識見淺繩約弛而怠慢生古人所以重朋來之樂者不以此歟雖然待文王而興者凡民也若夫豪傑之士雖無文王猶興彼且烏乎困哉此陳良南宫适司馬牛之所以可貴也易曰困蒙吝
       六五童蒙吉何也葉子曰君取其為蘭茁不欲其為狐精君欲其為穉昧不欲其為聖明故曰聰明睿知守之以愚又曰冕旒蔽目黈纊塞耳貴純一也聲色不雜而道德之必親狗馬不為而忠亮之必近土木不圖而樸素之必用神仙不事而直諒之必庸斷斷乎他技之無有蠢蠢乎純一而未以此下人奈之何其不治哉成王之聽於周公漢昭之聽于霍光千古之振主也侈心一動而雜然攻之賢棄不保矣昔唐明皇思九齡之先見為之流涕遣中使至曲江祭之厚恤其家胡致堂曰李覯有言使管仲而不死雖内嬖六人庸何傷君子非之曰未有蠱其心於女色而又能盡其心於賢人者也於明皇見之矣明皇忽九齡之言及身履危亡而後思之亦奚及哉正使向也用九齡之言禍亂不自范陽可耳太真在宫林甫在朝九齡必見逐殺一祿山亦無救于播遷之禍是故太平之君必無欲然後能守成也而况知出庶物有輕待人臣之心思周萬機有獨御區宇之意謀吞衆略有過慎之防明照羣情有先事之察者天下幾何而不亂乎此唐德宗之所以再辱而不悟也易曰童蒙吉
       上九撃蒙不利為寇利禦寇何也葉子曰勢也昔者聖人之教天下何其忠厚之至哉勞之來之匡之直之輔之翼之又從而振德之民生其間卒未有為不善者若失之不已而至於包包之未已而猶復困焉民斯為下矣生十九年而猶有童心自暴自棄孰甚乎是故赭衣之衣嘉石之坐國門之驅以至四夷之迸無所不至者非過虐也不欲其為良民害而實為良民以驅害也彼未為害而我先驅之天下有不順焉者乎禹之征三苗周公之治三監是已易曰撃蒙不利為寇利禦寇